凡煙小說

第185章 三天三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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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沙漠裏的獨行者碰上了一片綠洲。

皇修玨被帝傾昭抱在懷裏,徑直往主臥的方向走去。

帝傾昭還下令,沒有她的吩咐,任何人不準靠近主臥。

剛踏進主臥,那種熟悉窒息感襲來,剛剛才被放過的唇,又經歷一次摧枯拉朽,似乎要抽空他肺裏的空氣。

直到帝傾昭的手落在了腰間的錦帶上,皇修玨才找回一絲意識。

氤氳碧眸,嗓音軟糯。

“阿昭……等等……”

帝傾昭抿緊唇,眼尾猩紅,兩張臉挨得極近。

“不等。”

皇修玨看著帝傾昭那漆黑的眸色,皇修玨選擇伸手主動摟住了帝傾昭的脖子,借住上半身力道讓自己起身,聲音貼近帝傾昭的耳邊,婉轉低吟,似乎是懇求。

“阿昭不想看嗎?上次阿昭只看了一半……玨寶特意為阿昭學的……很快的……五分鐘就好了……不會讓阿昭等很久的……”

帝傾昭感受著身體的異樣,自制力就像認主了一樣,失控到不像自己,所學的所自持的全都丟得一幹二凈。

看著皇修玨希翼的眼神,帝傾昭輕笑,嗓音低冽暗沈。

“玨寶真想跳?”

皇修玨認真的點頭,眼尾春色撩人,綠眸水蒙蒙的。

帝傾昭看了皇修玨幾秒,閉上眼斂去所有,便松開了懷裏的人,兩手撐在後背的紅色龍鳳床單上,身子後仰,活像一個昏庸沈迷美色的帝王。

“跳吧,玨寶。”

皇修玨趕緊下床,抹平剛剛被弄皺的婚服,然後擡頭迎著帝傾昭那壓迫力十足的眼神,冷而邪的臉上正經寡淡,黑眸卻像一個漩渦,隨時要把自己整個人卷進去。

皇修玨深吸一口氣,然後開始了。

帝傾昭看著那纖長的脖頸高揚,喉結突出,錦帶隨著那腰擺動出誘人的弧度,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。

皇修玨說過,這個舞只有一個簡單的名字:娶。

剛開始的帝傾昭無波無動,後來帝傾昭撐在床上的姿勢改為微微彎腰坐著,然後又站了起來。

婚服搖曳,碧眸善睞,就像雪蓮慢慢一瓣一瓣的綻放,極致的風景。

其實皇修玨跳得不算好,畢竟只學過那麽幾天,舞姿生澀甚至還有些不協調。

在皇修玨後仰脖子,雙腳踮起,回眸顧盼結束時,帝傾昭走了過去。

錦帶扯落,婚服變得松垮,那白皙的手腕染上暗郁的紅。

還沒來得及開口的皇修玨,眼前黑蒙蒙一片,腰間寬松了許多,然後被抱起,接著後背挨上綿軟的床,屬於帝傾昭的氣息附在了自己身上,皇修玨只感覺雙腿也被困住了。

而帝傾昭在想,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,為什麽答應讓他跳。

兩件婚服松垮垮在床上交疊,床上的桂圓蓮子花生紅棗被帝傾昭直接雙手掃到一邊。

皇修玨感覺到頭上的鳳冠被輕輕取下來,流蘇從皇修玨臉上掃過帶著絲絲的涼意,接著唇又被堵住了,微微痛疼感,應該是腫了吧。

幾分鐘後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的皇修玨,紅唇艷色惑人,喘得厲害,腦袋裏什麽也沒有,白茫茫的一片,直到最外層的婚服被脫掉,露出裏面的纁色薄紗內搭。

沒有了視覺,也無法反抗的皇修玨,觸覺被放大到了極限。

音色濕潤,低低的抽泣聲。

“阿昭……看不見……”

低頭的帝傾昭聲音嘶啞,喉頭低笑一聲,手指掐住了那天生與自己契合的腰窩。

“阿昭想跟玨寶玩一個游戲……”

想了幾秒,不太懂的皇修玨晃動著頭,卻也知道帝傾昭要做的事不是什麽好事,急得直接開始用牙齒咬著錦帶,口水從唇角劃落,看不見的他根本弄不開。

哭唧唧的鼻音更重了,“不玩……不玩……”

帝傾昭沒有再說話,看著面前只屬於自己的陳年佳釀,聞著那醇香,黑眸死死鎖住那無助的容色。

婚服垂落,內襯微攤,暗紅深邃的紅色,龍鳳呈祥的薄被,皇修玨頭顱下的鴛鴦枕頭,如同大浪淘沙。

她問,他答。

“玨寶最在乎誰……”

“阿昭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”

沒有立刻回答的皇修玨咬緊了雙唇,用手輕輕碰觸著帝傾昭的手臂,用手掌拍打著帝傾昭。

“阿昭又欺負人。”

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帝傾昭,喉頭低“呵”了一聲,只是這樣,皇修玨卻覺得此刻的帝傾昭比往日任何床榻上的她更危險,更可怕。

而事實皇修玨猜對了。

帝傾昭的手段讓他猝不及防,兩個詞反覆從皇修玨口中說出,眼角生理性淚水沾濕了枕頭。

皇修玨從不知道,異能還能這麽用,讓他丟盔卸甲,讓他慌不擇路。

太荒唐了。

這難道就是阿昭上次所說的“屈打成招”嗎?

外面圓月高懸,整個京都徹夜煙火通明。

有人通宵未眠,情難自禁。

有人酩酊大醉,生不如死,成為笑柄。

第二天早上,胡伯接到電話,把早餐放在了主臥門口,眼睛不敢亂看一下,放下就走。

床上伸出一雙手臂,哭著控訴的聲音,床頭上掛著兩根錦帶皺皺巴巴,聲音像沈了黃沙一樣,啞的幾近無言。

“阿昭……”

帝見深晚上來找人時,被胡伯告知兩人還在睡覺,帝見深也想通了,新婚嘛,正常,然後走了。

第二天下午再來時,胡伯又給了同樣的話,帝見深抽了抽嘴。

到了第三天下午,帝見深還是沒見到人,看向了胡伯帶著懷疑的眼神。

胡伯被帝見深盯得頭皮發麻,“三爺可以打電話,少主不允許人靠近主臥。”

帝見深唇角直抽,扶了扶額。

看來是真的啊,這傾兒是要把那小子掏幹嗎?

自己打電話過去不是純純腦癱嗎?

“行了,等傾兒出來了,告訴傾兒我來過,我有事找修玨商量。”

主臥的新房內,帝傾昭看著懷裏沈沈睡去的人,神色饜足,床頭上的錦帶被皇修玨緊緊抓在手裏,好像有滔天大仇一樣,帝傾昭都沒有從他的手裏抽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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